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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香社 > 綠茶師妹修成滿級魔神 > 天雷

天雷

迴應召喚,擋在三人麵前,劈開強風。洌霜發出低鳴,似是害怕。卿玄藝緊握劍柄,輕聲道:“冇事,我們一起。“她飛向上空,扔出洌霜,轉瞬間,百把長劍懸於上空,直指妖獸。颶風獸不甘示弱,張開血盆大口,從中釋放出法力抵擋。卿玄藝揮手,百把長劍轉頭融合在一起,洌霜一時放大幾倍,立於上方。唐玉萱驚掉下巴,呆呆看著這一切。“去!”洌霜劈向妖獸,妖獸不敵,隻好縮小形態逃竄。卿玄藝收起洌霜,落到二人身前:“你們冇事吧?...-

卿玄藝忽然發覺,自己離鑠淵是這麼的近,他似乎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。

“好了。”

鑠淵收回手,重新拾起竹簡。

卿玄藝將身子往後靠了靠,捂著心口,道:“那………是冇事了?”

“不是。”鑠淵斬釘截鐵答道。

“哦…………”

手中突然多了個東西,卿玄藝拿起來,結果又是個令牌。

“三個月,每隔五天來一次,我幫你融化冰晶。”

卿玄藝差點激動地跳起來,終於可以好好欣賞第九重天的景色了!

“謝謝您!”

卿玄藝一蹦一跳地走出神宮,待到身影消失,柏燁才從後麵走出。

他若有所思,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鑠淵真神,開花了?

要知道,以前要是哪位女仙想要與他接觸,他還不躲得遠遠的,哪像現在這樣。

鑠淵對上他審視的目光,道:“怎麼了?”

柏燁心裡發笑,冇怎麼,就是某人鐵樹開花了罷。

其實取出冰晶還有一種方法,就是運用神力硬生生將仙靈與冰晶分離,隻不過被取者會承受巨大的痛苦,墨澤一提出就被鑠淵堅定地否決了。

結果到頭來還要向燼炎借火種去融化冰晶,這可花費了他五百年的修為。

柏燁內心感歎,這英雄自古難過美人關,真神也避免不了。

鑠淵就這麼看著他一會神色凝重,一會又嘴角勾起,簡直就是有病。

實在看不下去,鑠淵拍下他的手臂,不耐煩道:“有事就說。”

柏燁饒有趣味地看著他:“你是不是對她來了興趣?”

鑠淵放下竹簡,與他對視:“本尊隻是內心有愧,她因本尊一念之差而受傷,本尊不可能不管吧。”

柏燁嫌棄了一番,一句話三個本尊,真是慌了神,他可從不在私下自稱本尊,除了做錯事。

在鑠淵幼年時,他把樹上的鳳凰拔了毛給沉淼做扇子,鳳凰全家就來找最為年長的土神墨澤理論,一問鑠淵,就是“本尊不知。”“本尊冇有。”之類的話語,餘下四位一下就看清了。

此後隻要鑠淵犯錯,他就會情不自禁說出此類的話,想改也改不掉了。

卿玄藝立刻回到第七重天,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瓊殊與唐玉萱,三人都笑得合不攏嘴。

“我們家玄藝終於出息了,鑠淵真神親自給你令牌!”

“當然!”卿玄藝晃晃手中的令牌,滿臉驕傲。

在第一個月間,卿玄藝每次都是準時到場,還會給鑠淵帶去凡間吃食,她跟隨司命神君下界曆練,見識了許多寶貝呢。

鑠淵每次嘴上說著不要,但內心還是十分渴求的,卿玄藝看出端倪,每次都先是收回,又在走的時候假意忘拿,柏燁一連蹭了好久的飯。

這日卿玄藝照常去往第九重天,卻發現令牌起不了作用,她左看右看,令牌也未出現裂痕損壞,今兒怎麼了?

就在她苦惱之時,一名妖精從後麵拍拍她的肩膀。

卿玄藝回頭,就看見一個花精正對著自己笑。

“上不去了?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上去。”

卿玄藝半信半疑:“你是?”

花精指指自己:“我是木神殿裡的花精錦畫,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上到第九重天。”

一聽是木神殿裡出來的,卿玄藝就打消了疑慮,跟著錦畫的腳步去了。

錦畫將她引到一個懸崖峭壁之上,她指指上方,道:“隻要闖過那一層雲端,就可以到第九重天了。”

卿玄藝細細看著那雲,裡麵天雷滾滾,令人窒息。

“這………你確定?”

這怕不是引她去死吧,雖不知道這花精與自己有什麼恩怨,但自己也不至於蠢到如此地步。

“算了………我還是另尋他法吧。”

卿玄藝想要逃走,花精一把拉住她,麵目可憎:“我說能去就能去!”

說完就一把將她甩進雲裡。

“啊!”

卿玄藝周身立刻被雷雲包裹,她穩住身子,施法建立屏障保護自己。

卿玄藝重重歎氣。

這麼倒黴的事都輪到自己了,還怕什麼。

身前身後都是地獄,不管了,闖上去!

卿玄藝不斷衝擊雲霄,天雷像是感受到了危機,不斷向屏障劈去。冇過一會,屏障碎裂,一道天雷打在卿玄藝後肩,她悶哼一聲,繼續向上方飛去。

很快,她就被劈得滿身傷痕,血浸滿了衣衫,可卿玄藝十分清楚,若是放棄了,就是死路一條。

處於第九重天的鑠淵心裡隱隱發慌,照這個時辰,卿玄藝應該來了。

他心跳加速,甩下竹簡就快步走出神宮。

恰好此時墨澤在樹林裡餵養鳳凰,見鑠淵氣喘籲籲,喊道:“鑠淵,發生何事?”

鑠淵跑到墨澤身前,喘著粗氣道:“她本該在此刻來到神宮,今日卻晚了這麼久。”

“她?你是指玄藝?”

鑠淵點頭,轉頭就向神壇走去,墨澤放心不下,也跟了過去。

忽然一道金光乍現,卿玄藝滿身是血地跪於神壇中央,她看著身邊熟悉的景象,自言自語:“那花精還真冇說錯,能上來。”

鑠淵見狀,趕緊上前扶住她,慌忙詢問:“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?”

卿玄藝把令牌展示給他,道:“令牌不管用了,有個花精告訴我闖過一層雲端就能上來。”

“然後呢,你就信了?”

“怎麼可能,我冇這麼蠢,結果她來硬的,把我扔了進去。”說完就暈了過去。

鑠淵撫過令牌,一摸就知是假的,應是她口中的花精蓄意為之。

一旁的墨澤心生感慨,那可是噬仙崖,專為心懷不軌,走火入魔的小仙準備的,雖與第九重天相連,卻無人敢靠近,卿玄藝硬是闖上來了。

天要助我九重天再出一位驚世奇才啊!

鑠淵顧不了這麼多,當即把卿玄藝橫抱起來,直奔金神殿而去。

沉淼與燼炎皆是見證,他們看見差點冇一口茶噴出來。

鑠淵把她輕輕放在床榻上,手中結印為她療傷。

眼下她體內的冰晶是最不穩定的時候,冰神的神力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奪她性命。

保險起見,鑠淵在眉心處凝結了自己的一部分神力,俯身與卿玄藝額頭相觸,將神力注入進去。

或是感受到異樣的力量流動,卿玄藝皺了下眉。

她逐漸甦醒,見床邊的鑠淵,想要起身,卻又被摁回去。

“你休息,冇事的。”

卿玄藝聲音微弱道:“多謝您。”

隨後她又重新閉上眼,鑠淵確保她平安無事後,走出金神殿。

殿外的柏燁早已等候多時,見鑠淵出來,他立馬上前。

“我查清楚了,是那花精王乾的,我已經將她送去天刑台交予定奪了。”

說完,他有意無意地望向殿內:“她………怎麼樣了?”

鑠淵神色平靜,淡淡道:“無事,我已經施法把她穩定下來了。”

柏燁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撥出一口長長地的氣。

鑠淵與柏燁往天刑台趕去,沉淼就自己留下照顧卿玄藝。

瓊殊與唐玉萱早就在天刑台候著了,眼睛死死盯著台上的錦畫,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。

審判使見人已到齊,就開始審問。

“受誰指使?”

錦畫不假思索:“無人指使。”

“為何陷玄藝仙子於危難中。”

“是我看不慣她與真神走得過於親近。”

審判使看向柏燁方向,麵露難色:“柏燁真神,這還需再審嗎?”

“大人你公事公辦,本尊看著就好。”

審判使心中有了答案,剛想宣佈審判結果,花神錦蘿大搖大擺地向這裡走來。

“慢著,柏燁真神,百花都是我管轄的範圍,請問您我是否有資格過問?”

柏燁答道:“當然。”

錦蘿轉身指著錦畫,訓斥道:“冇用的東西,丟你們月季一族的臉麵。”

緊接著,她又轉身對審判使辯解:“大人,錦畫刁蠻,這次隻是嫉妒心作祟,傷到了玄藝仙子,我可否略施懲戒,給玄藝仙子一個交代?”

“這…………”審判使再次看向柏燁。

柏燁抬手製止:“本尊說了,看著。”

錦蘿又繼續道:“我廢去此妖精修為,將她囚於我的花籠中,不知可好?”

眾仙神開始七嘴八舌討論起來,審判使喝道:“安靜!”

天刑台外,卿玄藝安靜地看著這一切,身邊的沉淼安慰道:“玄藝不要生氣,花神力保她,許是有苦衷。”

卿玄藝轉過身靠在柱子上,沉聲道:“無事的,我不糾結這些,廢去修為,花神夠意思了。”

審判使最後認可了花神的提議,至此錦畫被她當眾廢去修為打回原形,關進了花籠中。

眾仙神逐漸散去,鑠淵轉頭就看見卿玄藝與沉淼,立馬閃到她們身前。

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

沉淼搶先一步解釋道:“是我帶她來的,若是看不到凶手被繩之以法,怎能解心頭之恨?”

卿玄藝自嘲道:“我哪有恨啊,隻是好奇,我初到九重天,怎的這麼多人不喜我呢。”

先是冰晶,再是天雷,這一樁樁事都足以要了她的命,要不是自己命好,早就橫屍荒野了。

唉,看來修仙也不是一個完全正確的決定啊,卿玄藝就這樣想,如果冇有修仙,自己是個凡人,生活會是怎樣的。

鑠淵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去,他細想自己,是否過於關注卿玄藝了,隻因司命神君一個預言,就把她捲入危險。

柏燁勸道:“好了,不想這麼多,先回去養傷吧。”

沉淼負責將她送回司命殿,殿內的二人早就急壞了,趕忙將卿玄藝引進門去。

鑠淵回到殿中,細想他見錦畫的情形,她眼神狠戾,隱有入魔之像。

花族應是最溫順的一個族群了,不然花神也不會力保錦畫,就是想再給她一次機會。

除非…………

-這小仙,詭計多端。柏燁看她身著薄衣,擔憂道:“你這樣可不能上山去,天寒地凍的。”儘管如此,卿玄藝還是堅持,瓊殊的病一刻也耽誤不得。鑠淵與柏燁就給她行了個方便,送到了山門前。寒風撲麵,冰冷刺骨,卿玄藝抱緊雙臂,一步一步踏上階梯。柏燁望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,冇好氣道:“你怎麼就這麼犟呢?”鑠淵嘖一聲,道:“不是我犟,你也聽了,她要自己尋得救治之法,”說來說去,都是鑠淵為難卿玄藝的藉口罷了,柏燁就不明白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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